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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崔健的人就是不懂摇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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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6]常住居民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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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1 16:53:2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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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之后,中国摇滚仿佛变成了一株温室的奇葩,时不时地需要拿出来纪念。久违的呐喊,霎时唤醒了曾经的记忆。站在台前的,正在用坚持和复出证明着今天的中国摇滚决不是无人喝彩;隐身幕后的,依旧努力地探询着中国摇滚的下一个两万五千里;只是身在台下的观众已经有不少在默默流泪,他们想起了窦唯的《don't break my heart》,想起渐渐在心里已经无地自容的批判和反抗。鲜衣怒马的骑士们,走了。

“也许是我不懂的事太多

也许是我的错

也许不必再说”

20年的时间,站在台前的,有的老了,有的胖了,有的去了,有的来了,意气用事了,小乔初嫁了。如此跌宕,只能让人感叹,老战士永远不死,他只会慢慢消失。

老崔的台前幕后

作为七十年代末生人的我,没有经过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的摇滚乐精神洗礼,是一种遗憾。遗憾的同时,也是一种幸运:跳出膜拜的狂热,这让我能用别样的眼光来冷静地看待崔健。

似曾相识的共鸣

2004年1月16日,北京首都体育馆迎来了羊年岁末最后一场音乐商业演出。台湾的摇滚天王伍佰带着他的浪人情歌光临首体。这一天的首体,人满为患,观众是为了听伍佰,更为了一个特殊的表演嘉宾——崔健。尽管,崔健只能唱5首歌,而5首歌,已经是有关部门审批时所能容忍的最大限度。

那一天,距离崔健上一次在北京个唱,已经过了十年。

到崔健快要出场的时候,全场观众终于耐不住性子,跺着脚大声地喊着“崔健、崔健”,首体爆发了当晚第一次如雷般的掌声,全场起立,呼叫崔健的喊声震耳欲聋。这种热情和激动,让我目瞪口呆。几声Solo之后,崔健用《飞了》开场,我想在现场的每一个观众,都会记得那一晚崔健说的开场白:“北京的父老乡亲们你们好,10年了,我们终于又在北京的舞台上见面了!这十年你们过得怎么样?摇滚乐有很多是说反话,就像爱情要说假话一样。所以一会儿我唱的时候,请大家跟着一起说‘凑合’!”当崔健吼出那句“我曾经问个不休”时,全场就又爆发了如雷的掌声、跺脚声、喊声。这首歌,也是演出当晚全场观众唯一一次如此整齐而又卖力的大合唱。这场面让人热血沸腾,热泪盈眶。当他离开时,带走至少一半的观众。谁敢说崔健“一无所有”?他几乎霸占了主角的全部风头。

从这一刻起,崔健,回来了。

完全陌生的成熟

2006年,中国摇滚乐二十年。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们采访了崔健。这和上次的首体演出,又隔了两年。见到崔健,依然是T恤、棒球帽,一如既往的惯见经典形象。这个时候,他已经有了经纪人,有了各种商演合同。在操作这个“摇滚二十年”的选题时,有幸采访当年拍摄电影《北京杂种》的导演张元。依然和崔健是朋友的他,说:老崔都这个岁数了,已经不再需要发展了。既然不需要发展,那还要经纪人干什么呢?听到这个疑问,张元嘿嘿笑了:“你让我把自己陷入了一个悖论。”

也许崔健,也在面对这样一个悖论。二十年前,摇滚面对的是大棒子,现在,摆在面前的是胡萝卜。在胡萝卜和大棒子之间,他选择了前者。毕竟在大棒子面前,做一个精神领袖的责任感太过沉重,谁都会不堪重负。

摇滚二十年,二十年,是时间长河的弹指一挥间。但是二十年,对于一个人来讲,足以从婴儿长成弱冠,从青年走到中年。已是中年的崔健,说自己已经变得成熟,这是他二十年来,学会的最重要的东西。但是许多人说,成熟了的崔健和从前不同了,不再粗粝,不再较劲。

可是在采访进行到高潮时,谈论到某些问题,崔健依然激动不已,依然欲罢不能。好几次,身边的经纪人不停打断他的话语,也不停提醒记者有些东西非崔健所能左右,也许是怕老崔情绪高昂之下说出什么敏感的东西吧。

从这个小小细节,我们依然能感觉到,圆润背后,崔健依然直接单纯;成熟背后,崔健也还是有血性和坚持。

崔健:20年里我好像只学会了忍耐

倘若要找个人去谈论中国的摇滚20年,非崔健莫属。中国摇滚走过了20年,崔健当了20年的旗帜。很多人喜欢摇滚,是因为喜欢崔健;很多人坚守在摇滚的阵地,是因为这里有崔健。

在整个采访过程中,崔健一再强调对中国摇滚乐的现状应该给予保护和鼓励,但从他的字里行间仍然能让人感到,他的急迫和无奈,这个当年与青春、梦想、叛逆、热血这些词密不可分的中国摇滚青年,在20年中成熟了,学会了妥协、合作。

“过去的所作所为我分不清好坏/过去的光阴流逝我记不清年代/我曾经认为简单的事情现在全不明白/我忽然感到眼前的世界并非我所在/二十多年来我好像只学会了忍耐/难怪姑娘们总是说我不实实在在/我强打起精神,从睡梦中醒来/可醒来才知这个世界变化真叫快。”

20年前,崔健写下这首歌词时,不知是否有一种预感,未来的20年,对他和中国摇滚乐来说会是多么的不易,虽然任何一种说法对于他来说都是片面的,虽然任何评判对中国摇滚乐现状都显得有失偏颇,但崔健的一段话颇为耐人寻味:“当年的摇滚盛世是沙漠中的一片绿洲,而中国摇滚则是生长在这片绿洲上的一个生物,绿洲中生长的植物,生命力肯定会比温室中的花草要强,所以当初才会出现如此顽强的状态,而现在的中国摇滚已经进入温室阶段。”

过去我幻想的未来可不是现在

“我们粗略地算过,这20年中真正看过摇滚乐现场演出的观众不过几十万人次,这跟中国的人口数跟本不成比例,辉煌只是说出来的,我并不这样认为。”崔健说,语气中透着不满和无奈,即使这样,谁也不能否认,从崔健步入江湖的那天起,就成为中国摇滚的一座里程碑,一个符号,一代人青春的旗帜。他所引起的共鸣如此强烈,他的精神浸染了许多中国人的滚烫血液,这种共鸣、这种精神绵延20年,至今仍让人怦然心动。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到我,却不知我是谁。”沉着执着的崔健,曾让多少人感动得痛哭流涕;“过去我不知什么是宽阔胸怀,过去我不知世界有很多奇怪,过去我幻想的未来可不是现在,现在才似乎清楚什么是未来”敏感真诚的崔健,曾说出多少人想到却无法表达的情感;“我想要回到老地方,我想要走在老路上,我明知我已离不开你!噢姑娘!”纯真自我的崔健,曾唤起多少人久违的柔情。20年后再听起这些经典作品时,除了梳理那曾经的青春懵懂之外,更有一份会然于心的感动。是什么使几代人如醉如痴地迷恋摇滚,崔健应该是最好的答案。

漫长的20年,回首望去却快得来不及弹指。20年前那个曾在首体唱起《一无所有》的崔健,20年后坐在了后海的一个酒吧中,依然一身朴素,但却略显疲惫。他姗姗来迟,他的理由是众所周知的“有点堵车”,他说话跟唱歌的感觉一样,中速,简洁,直白也很诚恳,说到动情处他会告诉你“我现在很激动。”

“摇滚这两个字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自由创作,现在中国摇滚市场,大部分还是以人气谈事,我们没有专业队伍来运作,人气比不上流行音乐,我一直在学习欧美先进技术和包装手段。”此话出自见证着、经历着中国摇滚乐的教父之口,让人感受到“走过来,走过去,没有根据地”的茫然。圈里的人都说崔健一直在认真地做音乐,他的技术越来越精湛,他最近的歌词是“爱情是个屁”。

不知是崔健无话可说了,还是学会有话不说了。

现在才似乎清楚什么是未来

打击与诱惑,被崔健形容为大棒与胡萝卜。关于打击,崔健经历得太多了,“中国刚开始有摇滚巡演的时候,我去南方一个城市演出,就在演出开始前半个小时,当地的警察来到现场找我,说有几句话要和我们嘱咐一下,我们就跟他去了。可是到了地方他也没说什么,结果等我们回到演出现场的时候,场子已经拆了。当时我非常不理解,不就是演出吗,怎么能让人紧张成这样。要是唱歌能改变什么的话,我首先要改变的就是中国摇滚的生存状态。艺术家只负责提出问题。”在崔健的经历里,类似这样的事情还算是好的,因为碍于有演出许可证,有关方面并不敢把崔健他们怎么样,“办一张演出许可证太难了,还得押钱,10万、20万的,演出曲目也得上边定,有时不得不少唱几首歌,好给乐队发劳务费,都得吃饭啊。”

不过回头看来,20年中,大棒确实越来越少了,胡萝卜也渐渐多了起来,专辑的发行彻底走到了地上,演出的机会愈加频繁,摇滚圈的名利虽不像黄河之水,但也不乏泉水叮咚之声,拥有骑士精神的诗人样乐手少了,他们有的选择了归隐竹林,有的则干脆融入到了滚滚而来的追名逐利的大潮中。“诱惑比打击更容易摧毁摇滚乐。”说这话时,能感到崔健爱恨交织。“对于摇滚音乐本身没有什么可纪念的,也许对我个人还有点意义。不过经过了这20年,中国的摇滚音乐开始有了商业上的起步,这一点是很重要的。在这前20年中,摇滚是一种现象,是一种来自民间的非主旋律的声音,现在已经在向一种生活文化转变。”

为了证明这种转变,崔健不久前还提出了“让摇滚回到生活”这样一个口号。口号有些意思,容易让人想到当下正红的“二手玫瑰”的主打作品《允许部分艺术家先富起来》。当然,崔健的“生活”和“二手玫瑰”的“钱”不是同一概念,但就中国摇滚迫于经济逻辑的机械复制纷纷从地下向地上迁徙的实际来说,“钱”与“生活”在经济逻辑的策略中又是同一回事。

崔健不愿意谈中国摇滚的地上与地下,今天在他眼里生存绝对是第一位的,“我们必须尊重给我们提供演出机会的商人,为了他们我们也要学会迂回。但艺术家不能丢到尊严,我的朋友去排戏,所有人都坐着,只有演员站者,因为商人觉得自己给钱了。给钱了,黄金就不是黄金了。我对任何演出的要求都是一样的,灯光是我的人,摄像机位我来定,现场的几个控制音像效果的,也得是我选的,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坚持的,也是谈判的条件。”现在的崔健在演出中已经学会了规避一些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的歌,为了生存,为了一年至少有20场演出的计划,他努力保持着他的尊严,只是有种主动的妥协是在当年的《一无所有》里听不到的。

崔健一再说现在的摇滚乐队都不错,他们在技术上已经完全和欧美接轨,“你最近见到的好乐队有哪些。”他随口说出几个名字。名字都很熟悉,但真的想不起他们唱了些什么,与他那些20年后依然能让很多人随口念出的歌词相比,相去甚远。“你真的真的觉得他们好吗?作为一个听众,我记得的还是你的音乐。”听到这话,崔健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但已经能让人感到——他的内心依旧骄傲。

忽然想起那个以《麦田守望者》一举成名然后永远销声匿迹的塞林格的一句名言:“一个不成熟的男人是为了某种高尚的事业英勇地献身,一个成熟的男人是为了某种高尚的事业而卑贱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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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5-12 22:14:37 | 显示全部楼层
好贴,值得收藏,大家都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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